第三十周

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孕期的第三十周了。

心情从前几个星期的期待,以及幻想着把孩子抱在怀里的感觉,慢慢多了一份担心。担心宝宝早产,担心自己不能承受生产时的痛,担心坐月时的辛苦,担心未能把孩子照顾好,担心。。。。。。太多了。

每个人都说,孕妇要多休息,常保持心情愉快。我想,可能吗?

虽然现在没工作,可以休息的时间是蛮多的。可是在真正该休息的夜半里,我却常常醒来,翻来覆去到天快亮了,才能从新入睡。这对我来说,可是一种折磨哩!以前我只有在喝了浓茶之后,才会失眠的。

至于说心情愉快,总不可能天天都办到吧?!我也很想天天快乐,常常笑口常开。可是生活不可能尽是完美,总有令人不开心的时候。当然,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生活的不如意,都控制在我们的手里。我自问道行不够,EQ也不高,少少的不顺意,就会教我自怜自艾,心情低落好一阵子。就好像昨天,我那车子的排烟管竟然生锈到断掉了;还没修理好,又发现车锁遥控器坏了,怎么突然间那么多问题?修理遥控器的时候,竟然还被老板娘叫我——“安娣”!!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呢!经她这么一叫,我不得不承认,是时候适应这称呼了。我已经慢慢从靓女变成安娣了。。。。。。

听说母亲的心情会给肚里的孩子带来影响,只希望宝宝别让我那些负面的情绪影响,长大后做个知足常乐,无忧无虑的人。

Advertisements

好心不会有好报?

今天家婆忘了去缴电话费,我自告奋勇说替她那去邮政局缴。

我把家婆给我的百多元放在驾驶座旁。到了邮政局,我就把钱连同电话单拿下车,一路拿到邮政局里去。按了号码,发现竟然还要等二十多个人才轮到我哦。真后悔贪顺路,应该兜远一点点,去电讯公司就不必等那么久了。但既然来了,我也懒得再兜来兜去,索性在邮政局里一边叹冷汽,一边等。我拿着号码,一边走找位子坐,一边把手里的钱袋进裤袋l里。

我坐下来等了一阵子,想起家婆说还欠十元,叫我先替她付。于是就从钱包里拿了十元出来,打算加进刚才的百多元,等下就可以一次过交给柜台服务员。

把钱拿出来一看,竟然只剩下红色的十元钞票,刚才紫色的一百元大钞呢!?我再把手探入裤袋,里面已经空了。我马上沿着刚才走过的路线去找,一直找到停车场都没有。我开始慌了,但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自己把那一百元遗留在车里,没拿下车。

打开车门,座位上只有我的水瓶,垫脚的地方也没有。。。。。。我又沿着同样的路线再一直找到邮政局里,看到的只有零碎的纸张,我的钱呢?!

我打量着里头的每一个人,试着看出到底是谁拿了我的钱,可惜我没有超人的透视眼。我无助地站在邮政局的门口。我始终不相信多次路不拾遗的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于是我尝试问问一个在那儿站了一阵子的男人有没有见过一张一百块钱,希望他告诉我,有人把钱交给了管理处,但他的回复是摇摇头。

钱不见了,但电话费始终得缴,我惟有把自己的钱拿来付费了。电话费是一百二十二元二十五分,我没有五分钱,就给了三十分,柜台服务员没有五分钱可以找回给我,索性只收我二十分。平时我会为这样的事情而高兴,但今天只能对着他勉强地笑笑。我想,如果你可以不收那一百元就好了!

从我步入邮政局到我发现钱不见了,时间不超过十分钟。说不定那人根本就看着钱在我身上掉下,然后趁我走开就把钱拿了。我越想,越觉得伤心;越想,越觉得被人欺负的感觉。我自问一向很小心自己的财物,怎么这次会那么大意呢?这是我第一次掉这么多钱。我总是觉得,一定是我平日路不拾遗,所以自己不会遗失东西,即使遗失了,一定会有好心人帮我。为什么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或许,我应该把以前拾到的两部手提电话都占为己有;把人家掉的钱袋进自己的口袋。那么,即使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我也不会有怨言,毕竟是自作自受。

打了个电话向阿Yap哭诉,他安慰说把钱赔我。一百元不是一个天文数字,只是我对自己竟然遇上这样的事情不能释怀。或许我应该想,那人拾到钱,不知道失主是谁,迟些会替失主把钱捐给慈善机构。哈哈!也许只有我会干这样的傻事!

萨骑马饼

以前总是好奇,为什么这食物有个那么奇怪的名字——萨骑马,但从不曾想过要去查出源由。今天因为要介绍这食物,心血来潮在网上随便搜索了一下,发现关于它的传说其实也蛮有趣的。

“广州酒楼的美点“萨骑马”(又叫玛仔),是一种深受中外人士喜爱、历久不衰的传统点心。这种由全蛋面条炸熟后,用糖浆混合压成、切成方块的饼食,具有浓郁的蛋香和蛋黄色的卖相,但为什么有一个“萨骑马”的古怪名字呢?原来有几种传说。
第一种传说是:据说晚清末年,有一个农民用蛋面制成饼食在巷口摆卖,刚巧一个官吏骑马经过,把饼食全部踢翻,乡民敢怒不敢言,以后人们问他这饼叫什么?他就发泄地说:“杀骑马的!”以后便流传开来,叫这种饼食做“萨骑马”。
另一种传说是:小镇中有一座关帝庙,庙中供奉的关公骑一匹赤兔马,手提青龙偃月刀,庙祝闲来无事,做一些饼食出售。小镇的乡民叫小孩去买饼食,就叫他去“菩萨骑马”的那间庙去买,久而久之,人们就将这种饼食简称为“萨骑马”。
第三种传说是:这种点心,原本是满族的食品,自满族入主中原后,一个姓萨的八旗子弟,将这种食品带来广州,因该名姓萨的满族人是骑马出入的,所以他带来的点心,人们便叫它为姓萨骑马的人的饼食,以后简称为“萨骑马”。
第四种说法更为传奇:传说这种食品的制作是由南洋一位华侨传入,本来当地叫这种食品为Makiesa,该华侨并附上译名,叫“马其萨”,由于当时中文书写的习惯,是由右至左,于是变成“萨骑马”,当时识英文的人不多,亦没有人去考究,就这样将这种饼食叫作“萨骑马”了。 ”
看了这四种说法,也很难断定哪种说法的可能性比较大,只知道原来这并不是马来西亚独有的食物。在这里想介绍的是,出产于我的家乡——文冬的萨骑马。
小时后的我并不喜欢吃萨骑马,因为嫌它又甜又硬又大块(可能是因为小时牙齿较嫩,嘴巴又小吧!)。现在吃起来,反而觉得不错哦,又松脆,也不会太甜。应该是要认明这一家的才有这么好吃。哪一家?呃,只知道它出产自金马苏新村,是住家式生意。除此之外,早上还会在文冬的巴刹外摆卖。价钱嘛,大约是四令吉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