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黄瓜

星期天,我们除了去吃阳阳最爱的叉烧包,偶尔会到Cyber City的蔬果批发市场去买便宜的东西。

通常我们最爱买的是黄瓜和班兰椰子,也买过苦瓜和苋菜。我和阿Yap还有两个小瓜其实不爱吃苦瓜,可是因为有一次看到很便宜,才4令吉,结果买了一袋。里面差不多有整7条苦瓜,我用来炒鸡蛋、炒鸡肉、煮汤、打蔬果汁,过了一个星期多好不容易才用了一大半。结果还是有几条是来不及吃,用来做有机肥去了。

苋菜呢,因为4令吉有三、四扎那么多,比起平时买的便宜一倍以上,结果我又忍不住买了。我又炒又煮上汤苋菜。因为它不耐放,结果我们一个星期里有三餐是有苋菜的出现。那次之后,我有好一阵子看到苋菜就有点反胃的感觉。

今天因为阳阳这阵子便秘,便想到去买些黄瓜给他吃。第一次来买的时候是7令吉一袋,也试过买12令吉的;上两个月来买的时候是14令吉一袋。今天原本只打算买两、三条就收手了。谁知今天的价钱已经降回之前的水平,7令吉!结果,也是因为便宜,我又买了一袋子。

我跟老板说,之前来买要14令吉哦。老板说蔬菜价钱涨跌很快。然后我就拿股价来打比喻。结果老板说蔬菜的价钱比股票还要起伏得厉害。我心想,怎么可能?我就听你怎么兜。然后老板说,股票价钱涨跌太多会停板,蔬菜可不会呢!噢,也是有道理。要不然之前就不会看到两块钱一大袋的茄子在贱卖了。可怜的菜农们真的时不时都可能面对血本无归,白忙一场的状况呢。

这一大袋黄瓜哦,才7令吉!原本有14条的,一条已经下了肚子。

今天我赚了两块八毛

没想到做全职家庭主妇的我还会有收入哩?!难道是偷偷跑去打家庭工了?

才不是啦!我只不过平日把一般人都会丢弃到垃圾桶的可循环废物及旧报纸收集起来,卖给收旧报纸的。包装盒啦、写过的纸张啦、旧信封啦、人家丢在我们信箱的传单啦、塑胶瓶子啦、纸箱啊等等、等等,都是我所收集的。

你会不会在想象着我家像个垃圾堆?才不至于那样啦,旧报纸是很整齐地叠在一起的;塑胶品都用一个桶装着(当然,不够装了会有几个散落在旁边啦,哈哈!);其他较小的纸盒及废纸则用一个较大的纸箱装着。囤积得差不多,我就会把全部卖掉,不会很肮脏的。

今天卖得两块八的东西,可是我收集了将近半年得来的。唉,要是全家人等着这钱开饭的话,早就饿得变成白骨精了。一公斤的旧报纸才能买到区区的一角钱;铝罐好像是五毛钱一公斤;废铁好像是三毛钱一公斤;塑胶也是一公斤才卖得几毛钱。比起西马,这里的价钱似乎低很多。

只不过,鼓励我一直这么做的不是钱,而是想好像人家说所的那样——以自己微小的力量,为地球减少一点点负担。收集这些废料都是举手之劳,这一刻它或许是垃圾一个,等人家拿去循环再造之后,它又变成有用的东西了。反之如果将它丢弃,它最终就会落得静静地躺在庞大的垃圾场,等待火葬,化成灰烬的同时释放着难闻的气体。

写着不禁想起年轻莽撞的时候,我就曾经和几个朋友闯过进垃圾场。好大的一个垃圾场,文冬区收集来的垃圾,大部分都会被丢弃在这里。别以为我们去那里拣破烂啦!只是一位朋友知道里面有个嬉水的好地方,带着我们几个进去玩。只是没想到要到那条清澈冰凉的小河前,得经过这么一个像炼狱的地方——一堆堆冒着烟的垃圾,四周都是烟雾弥漫的,从一头是看不到另一头的。真的庆幸当时是朋友驾着电单车载我,要是骑脚踏车的话,我不脑袋缺氧兼吸入过度毒气死在半途才怪!

那是难忘的一旅,垃圾场的一幕,至今依然历历在目。我打从心里期望,不要再有这么多垃圾了!有人说过,地球是我们向孩子们借来的。是的,将来等我们百年归老,一定要将她原状奉还。握在手里的两块八是微不足道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至少做了一个负责任的地球过客,孩子的地球少了些污染,保住了一棵树,心里是踏实的、是满足的。

种瓜得瓜

我有个习惯,就是将蔬菜瓜果残余的部分,例如:种子、瓜皮、果皮和枯黄的叶子,扔到家的后院去。
我不是贪图方便,只是觉得这些部分腐烂之后,可以是很好的天然肥料。除此之外,有时还会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情形出现。后院的泥土原本都是黄黄的,经过我这几年下了不少像这样的有机肥料,现在有些部分已经慢慢变成褐色,越来越肥沃了。偶尔还会长些我们曾经扔过种子下去的植物来。
较肥沃的那片土地上,现在种了些班兰叶、香茅、辣椒、姜和树仔菜,(这些当然都是自己种的)要用的时候就到后院去采,多方便哦!当然,因为没有另外施肥,都是靠平时扔到那里等待腐化的蔬菜瓜果,所以收成也不是很多。
前一阵子有棵蔓藤植物长了出来,还结了果。一颗金黄色的瓜,我一直认定它是南瓜,因为我常买南瓜煲粥给彤彤吃,种子都扔到这里来。我没有给它扎个棚让它蔓延上去好好生长,因为我不会。就这样,它就用爬的慢慢地在地上伸延,还爬到班兰叶上。而那粒瓜呢,刚好结在泥地上,我没打扰它,就让它静静地在那里生长。
几乎每天我都会从窗口望去那粒躺在地上的瓜。我等了好几个星期,那瓜还是长大不了多少。至于形状呢,怎么长形的呢?!南瓜不是圆的吗?我没种过南瓜,只好静观其变,看它几时变圆了,我就将它采下来。结果等着等着,瓜蒂的部分不知何时枯了,瓜也不再长大,就停留在只有我的三根手指那么粗。瓜还没成熟就坏了,有点可惜。为了让它死后也有些价值,我就让它在那里腐化,化成肥料来滋养其他的植物 。
这天找了个除草工人来清理后院的野草。我告诉他哪些地方有种菜,尽量避过那些地方来割。他看了看那棵班兰叶,然后伸手进去拿了粒金黄色的南瓜出来。啊!原来还有一粒瓜藏在班兰叶里!这粒比枯去的那粒要大,大概是我的手腕那么粗,可是也是长形的。工人说,“这已经可以吃啦!”然后递了给我。

我握在手里,咦,怎么手感那么像老黄瓜?仔细看了一遍,觉得不可置信,因为我很少买老黄瓜,长在这里的可能性很低。想到刚好我有买到一条老黄瓜,对比之下才确定了这所谓南瓜的真正身份其实是老黄瓜。。。。。。人家种瓜得瓜,我种南瓜却得了老黄瓜!

下面就是一直被我误以为是南瓜的老黄瓜,还蛮大的是吗?

再看看下面这张和我从菜市买来的那条老黄瓜的合照之后就会发现,其实是小巫见大巫啦!不过可以吃到自己种的瓜,感觉还真棒的!

嗨!朋友仔!

懒惰的我又从部落格缺席了将近两个月。

关心我的朋友们,不好意思,其实这段期间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你们分享的。可是嘛。。。。。。(藉口又来了)新年期间要忙着婆家娘家两边走,好让大家可以多一些机会和彤彤见面;新年过去了,回到来沙巴之后,彤彤似乎一时未能适应,顿时变了块强力贴身胶布,不愿睡午觉,就连我去个厕所也不行。所以嘛,除非晚上我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来写部落格,要不然真的很难找到时间静静地坐下来做自己的东西。可是如果我不够睡,就会更加没有耐性去应付彤彤越来越多的要求。

这阵子情况比较好些。虽然彤彤依然贴身,但至少肯睡午觉,没有这么常闹别扭了。(在我打着这篇文章的时候,彤彤就正睡着午觉。)

现在的彤彤已经会用很多单音字了,就好像吃、穿、踏、丢、晒、黑、好、靓、高等等。跟她讲话的时候,已经不再像自弹自唱,感觉上就好像有个小知己,静静地聆听。当然,还有很多是她还没听懂的,不过即使是对牛弹琴,她至少还会在你讲话时看着你,让你感觉受到尊重,哈哈!那些她听懂的话,一般上她都会照着去做(如果没有别的事让她分心了)。就好像把垃圾捡进垃圾桶,帮妈妈拿东西,跟别人挥挥手说声“嗨!”或是“Bye!”等等。

昨天和阿Yap带了她去书局,还帮她穿了鞋子,好让她可以练习走路。是的,彤彤还在学习走路。胆小的她,到现在依然不敢自己走路,还是用爬爬的。她快要岁半了,同龄或是更小的小朋友已经差不多变飞毛腿了,她虽然很喜欢走路,但只敢自己站着,却举步艰难。我们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要帮她克服障碍,所以现在都一直找机会牵着她的手,让她自己走。

我牵着她,让她在书局里团团转。虽然她的身高只可以让她看到书架最低几层的书,但各式各样的书本封面已经够吸引她走去看。走了一阵子,她说“累”了,我就把她抱起,拿了本书让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没多久,一个年龄相若的小女孩走过来,看着彤彤。我不知道彤彤心里有没有羡慕别人能自己走来走去了。她俩相对无言,我就叫彤彤对人家说声“嗨!”她很乖地照做了。女孩的母亲也在一旁,叫她做goodbye kiss的动作。女孩没依,只静静地看着彤彤。然后她的母亲把她带走了。我想她的母亲一定很没瘾。

我这个母亲突然有点飘飘然,有点自豪。虽然女儿的四肢不够发达,但头脑还不简单哦!当然,计划尚未成功,彤彤仍需努力——大步大步向前走!

请排队!

话说今天下午和阿Yap到购物中心吃午餐。吃完了饭后有些尿意,就到厕所去小个便。

这洗手间还真的有点小,三间厕所一字排开,三个较胖的女人站在里面等,已经把洗手间站满。我就只好站在门槛处等。其他两个女人陆续进入厕所了,只剩下另一个中年妇女和我。

那妇女站在对门口的那间厕所,而我排在她后面,刚好依然站在门槛处。我一直认为这样的排法是最公平、公正的了——大家排成一线,哪间有人出来就进哪间,先到先进;而不是各人排在各间厕所前面,一直等到里面的人出来才能进。要是一个不好彩,里面的人闹便秘而你的大肠已经是万马奔腾,等着大解放——祝你好运了!

当然,很多时候还是有很多不识相的人“不懂得”这样排,或者根本无视于正在排队的人,一个箭步冲向前抢先进闸。在我担心着如果有人真的这么不识相走到里面去,我该怎么告诉她的时候,有人在我后面说,“Excuse me……”

我才转回头去想看是谁在跟我说话,那看来有十多岁的女生已经擦过我的身边进到洗手间里。我静静地看着她,猜想她也许只是想洗个手。没想到她竟然敢敢站我和中年妇女的前面等着进厕所!

小妹妹,你以为我们两人站在那里干嘛?!在享受厕所里的气味吗?中年妇女没吭声,而我已经脑上火了,想也没想就隔着中年妇女对女生说,“Can you please queue up?” 没想到她好像没听懂,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在沙巴常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凭肤色是看不出对方是什么人,该讲什么语言。所以为免出糗,我通常在无法缺定对方是否华人的时候,说英语。没想到她竟然听不懂(还是以为假装听不懂就可以过关?)。我又换马来文讲了一遍,她还是一句“huh?”

我不气馁,再换回英文,提高声量边指我的后面边说“Can you queue up?” 这时她才好像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走回出来,排到我的后面。可能意识到自己刚才讲得不是很礼貌,所以在她经过我身边时我讲了句“Thanks!”(或者是谢谢她肯合作,没让我下不了台?呵呵!)

上完厕所出来,看见排队的人突然多了好几个。大家都顺着排成一排到门外——这样不就很好了嘛!以后就请大家多多合作,乖乖排队了哦!谢谢!

终于解脱了

今天彤彤睡得比平时迟了,昨晚也没在半夜醒来。昨天的折腾一定是累坏了这小小的身躯。想到她的情况,自己的心里也有点闷闷不乐,难以释怀的。

等她醒来喂过早餐和药不久,她的便意又来了。
满怀希望等她顺利把卡在门口的大便排出,结果还是失败了。满脸的泪水和满头的汗水,看得我又是一阵阵的心疼。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哩。

中午把彤彤带去看医生。医生原本打算替彤彤把大便挖出,可是大便跑回里边了。为了避免弄伤彤彤,只好作罢。结果还是拿回同样的药物,份量提高了。虽然医生说旧的药还能继续吃,阿Yap坚持拿了新的。

回去再喂彤彤吃了药,还另外给她吃了一点点香蕉。便意再次来袭,把彤彤折腾得哇哇大哭,却依然无法把大便排出。小宝宝又累得睡了。

一直到了傍晚吃过米糊后,彤彤伸直两腿表示要大便了。我急忙把她抱到便桶上,和阿Yap两人一边不停地“嗯。。。。。。”,一边为她打气。

“彤彤,快要出了,再用力。”啊,怎么这么像在为临盆的产妇打气啊?

几分钟之后,我们终于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咚”一声。终于把大便拉出来了!我忧郁的心情也顿时释怀了,那感觉似曾相似。是的,就是我当天把彤彤诞下的那一刻的心情。我想,彤彤和阿Yap也同样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从没有一刻像现在那样,我们一家三口同在为拉出的大便感到如此的高兴,还为大便拍了照!哈哈!当然,我真的真的该多注意彤彤的饮食,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那过程是很煎熬的,尤其对年纪小小的彤彤。

便秘了

彤彤又便秘了,上一次发生是在三个月前。那一次已经足够让我和阿Yap束手无策,不得不向医生求助。之后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结果噩梦又来了。

那一次经历了半天。见过医生吃了药,还未来得及等药力发挥作用,大便就“咚”一声拉了出来。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总得见见医生才会好。

这一次呢,想找医生也不得其门而入,因为今天是国庆日,大日子。原本想拖到明天才去找医生,因为彤彤昨天还有排便,只是比平时少;今天则用尽气力也无法把来到门口的大便排出。

眼看一阵阵的便意把她折腾得好可怜,再想到上次的药我还收着,可是却不肯定还能不能吃。别无他法,阿Yap唯有厚着脸皮跑到医生家门口(医生就住在我们家附近),问医生能不能把那药给彤彤吃。还好医生没有因为私人时间被打扰而给脸色我们看,呼。

医生说能,我们就回去把药给彤彤吃了,期望马上就能听到那一声动听的“咚”。结果彤彤出尽吃奶力,流了满头大汗也未能把大便排出,最后还累得睡着了。我那时的感觉竟然有点像陪伴临盆太太的丈夫,看着心爱的太太独自忍受着阵痛,却久久未能把孩子顺利诞下的感觉。我很想做点什么来帮她,却手足无措。

只希望明天等药物发挥作用后,彤彤不必再受折腾。

你吃蕉啦!

别误会,我不是在骂你,也不是在说脏话。我只不过在引述别人讲的话而已啦。

同样的一句话,出自两个不同的人的嘴里,有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应。

第一个讲的人是一个婴儿的爸爸(我猜应该是爸爸啦),听到的人都在笑个不停。不信?你自己听听看,短片就在面子书:http://www.facebook.com/home.php?#!/video/video.php?v=400170922887&ref=mf (不好意思,你需要登入才能观赏短片,我不知道在YouTube有没有。在这个年代啊,下至五岁,上至五十五岁,只要懂得上网的几乎都有面子书户口。)

这段片我看一次,笑一次;意犹未尽,再看,再笑。看的人都会被爱搞怪的爸爸和婴儿的笑声感染,发出会心的笑。这可爱的宝宝啊,对“吃蕉”这两个字眼似乎特别的敏感哦。只要听到就会咔咔声笑个不停。(我对我家彤彤作了实验,她对这两个字没什么反应。看来我要继续再发掘,看到底那一句话才能点中她的笑穴!)

第二个讲这句话的人呢,就是刚刚在飞机上的老伯,对象是可怜的空姐。

话说我们乘搭回吉隆坡的飞机降落在机场时,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飞机才停下,很多搭客都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拿了行李走向机舱前面,老伯是其中一位——拿着行李急急地从机舱后半部走到前半部。谁知道因为安全理由,搭客只能从飞机后面的楼梯下机。

没办法啰,大家只能耐心地等候后面的乘客下机。老伯开始时是以半开玩笑,半央求的口吻叫在机舱最前端的空姐开前面的门,还说什么“才下毛毛雨罢了,为什么不能开?开啦。。。。。。。”

老伯有一句没一句地讲着讲着,空姐只能对他摆出爱莫能助的表情。其他的搭客虽然也同样等得不耐烦,但也只是静静地等,或私下唠叨,只有老伯在不停地试着争取。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依然未轮到坐在机舱中央的我们,更别说在前面的老伯。机舱里的主要空调已经关闭了,只剩下座位上的还操作。老伯又说“开冷气啦,很热啊!”机舱里越来越闷热,老伯的语调也慢慢变得不耐烦了。

终于轮到我们下机了。老伯应该是有感自己的心声未被认同与接受,最终还是得从更远的后门下机,终于忍不住发火说,“你不要开就别开啦!你去吃蕉啦!”全场鸦雀无声,可怜的空姐一脸尴尬。中央空调终于从新开启,似乎想把老伯的火焰扑灭,但来迟了。

一踏出机舱,强风把雨滴都吹到我们的身上。即使是撑了雨伞,都无可避免地湿了下半身。看来,这雨可以把老伯的火吹灭。。。。。。我想,如果他们也把所谓的“安全理由”解释一下,老伯也许就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二零零九年的最后一天

今天是二零零九年的最后一天,竟然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自从生产了以后,我的每一天几乎都是同一天,做着重复的事情。日间要不就留在家里帮忙照顾宝宝及睡个午觉好让自己晚上有精力起来顾她;要不就带着宝宝回娘家,好让她的外公、外婆、阿姨及舅舅有机会和她玩玩。虽然日子这样不断地重复着,只要我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要把宝宝带过去沙巴,就不会让我觉得时间过得慢。

今天没有去那里倒数的打算,只带了宝宝回娘家走走。今天宝宝一直闹着要人陪她,不愿睡觉,到傍晚要回家时她已经累得在半路睡着了。换作是平时,她准会瞪着她那双圆圆的眼睛在车里看着一路上的风景——虽然已经看过好多遍,但对她来说是依然的新奇又陌生。

把车子驶进了家门前,我在想着该把车驶向右边泊在外面,还是要驶进左边的车房。想了一阵子,决定把车子驶进车房时,已经把车子驶得不三不四,差点撞到柱子。于是又把车子驶后,再向前。避过了柱子,向前驶进一些就听到“啪啦!”然后就是“轰”的一声,车子向右坠了些。家里的人吓得马上跑了去来看个究竟,我也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看来我算漏了水沟上的盖子是塑胶的,车子不能驶上去。我闪过了柱子,却闪不过水沟的盖子,结果盖子破了,车子的右前轮跌进了水沟。很快的我回过了神,本能地进了后档,踏了油门要把车子驶离这尴尬的状况。还好,水沟不算深,车子很容易就爬回上来了,可我却千年道行一朝丧,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了!

慢着,宝宝到这时都不曾“发言”呢。我转头看看,睡在婴儿椅子的她依然睡得正甜,只差没吮手指。果然是我的好宝宝,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呵呵!

补牙

之前花了八十大元在私人牙医补了两颗大牙,少了牙痛却多了心痛。

现在发现原来坏的不止那两颗,因为补了牙后吃东西或喝稍微冷的饮料依然会感到隐隐作痛。

怎么突然间这么多只牙齿出问题呀?这是钙质流失吗?才喂了不到一个月的人奶耶,应该没什么影响吧?!怎办啊,又得掏几十大元去补牙吗?不知坏的到底有几颗,分分钟得花上百大元,而且人多的话还要等上一个钟头哩!

想起那天曾听阿姨说现在政府医院的牙医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护士不再乱骂人,仪器先进又不用久等,最重要的是价钱便宜,才那区区一块钱!左思右想之下,我决定向钱看,顺便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改革了。

一到医院的牙科部,果然不多人,只有一位安娣坐在那儿。我记得上一次我踏进这里是二十多年前,妈带我来看看我的牙齿到底需不需要箍,因为两颗门牙有点歪歪的。牙医看了之后说“不用啦,歪得美!”结果我的牙齿到现在还是歪歪的,偶尔给朋友取笑,而我就会搬出当年牙医说的话,“牙医说我的牙齿歪得好看! 我这是自然美!”

相隔二十多年,这里然变了很多。除了风扇还有空调,凉风习习的,光线也比以前充足了,不再幽幽暗暗,阴森恐怖的。坐上那椅子的感觉就犹如即将任人鱼肉,好恐怖。现在虽然来看的人不多,但应该服务也不差吧!

我登记之后就坐在一旁一边等待,眼睛一边四处溜达。政府机构就是那样,坐在柜台后面的人很多哦,做事的就那么一两个,动作也是慢半拍的。其余的人呢,可能刚刚忙完,在喘气顺便聊天吧。里面的牙医会不会也是那样,一个人动手,其他的围着病人来看?天啊,别吓我!

很快就轮到我了。呼!里面只有一个牙医,但护士有几个,一进去护士就向医生报说我是头次来。医生看来很到受鼓舞,转头很友善地问我有什么问题。于是我就把我的问题向医生说了一遍,但无法很明确地告诉医生到底是哪颗牙齿痛。医生用些冷的水气喷向我的牙齿,并叫我感觉到同时举手。测试了第一遍,平时痛的牙齿都没痛,只有一颗很明显的有疼痛感。我有点不甘心,懒得迟些又得为同样的问题再跑一次医院,于是要求医生再测试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没办法啦,只好先补那颗牙齿咯。那是上排左手边的第一颗臼齿,坏的地方在前面。是的,就是得补在前面。医生说填充料的颜色会跟我牙齿的颜色有点分别,然后开始要为我补牙。护士小姐放了支吸管在我的舌头下,叫我自己拿着。私人医生的有护士小姐替我拿,要便宜就是那样。补好之后,顺便要求医生给我洗了牙。洗牙及补牙的钱加起来才两块钱!付了钱,带着满口血腥(医生说填充料还没完全贴紧,先别漱口),很满足的离开了。

一登上车,我就急不及待的咧嘴照照刚补好的牙齿。天啊,怎会是这样的?!我微黄的牙齿在近牙龈处多了一小块白色的填充料,只要我一大笑就可看见了。那填充料一眼望去还真像残留在牙缝的食物残渣。呜,教我以后怎样笑得出呢。。。。。。